●吴美潮
2004年第2期的《校友之声》刊登了李占星先生的《难道非要等母校开口吗?》,读后有点感想。 西安交大有16万校友之多,母校多次号召大家订阅《校友之声》,但响应者寥寥。2003年11月至2004年11月一年间,赞助订阅芳名榜上仅有160余人,赞助订阅者仅为校友人数的0.1%。 据悉,国内工商注册登记的企业超过1000万家,有过捐助记录的不超过10万家,即只占总数的1%。 美国每年通过各类基金会进行的慈善捐助达6700亿元,占美国GDP的9%。而国内现有100多有慈善公益组织所掌握的资金,仅占我国GDP的0.1%。 总之,母校开口与不开口,问题都不大,恐怕社会大环境是首要问题。我们大家应真正理解“主义”与“人生”,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真正为社会为母校做一些国所能及的事情。
附:
难道非要等母校开口吗? ●52届机电系 李占星
参加工作有了收入,寄钱回家赡养母亲,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正因为如此,参加工作后发了工资,我第一件情就是到邮局给母亲汇款。从1952年9月起,直到1986年8月母校离开我为止基本没有间断。这其中有两个月例外,那是困难的时期,我把钱都买吃的东西了,所以没有寄钱回家。弟弟来信说“希望哥哥实践自己的诺言。”说实话,我的母亲从来没有开口向我要过一次钱。有时探亲回家,看我花钱多了,怕回单位时路费不够,还主动塞给我钱,但我都没要。时代变了,在城市里当父母的,一般都有养老金,用不着子女赡养,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就是凡孝敬父母的人,都希望父母能用儿女的钱,哪怕是一点点也好。 1956年交通大学开始迁校。当初国家决定全部搬迁,后因情况变化,上海留下一部分专业。搬到西安的交大,经过栉风沐雨艰苦创业,已经深深地扎根在西部的黄土地上,成为一棵参天大树。可喜的是在交通大学的原址,保留的老根不断萌发出新芽,经过精心栽培,又在原址出现了一个崭新的交大,而且比之老交大更茁壮、更漂亮。从此老交大的校友,就有了两个母校,一个是西安交大,一个是上海交大。一个根,两棵树,一个西,一个东,这也是世界教育史上的奇观。 2004年4月,我们电机系52届的部分校友,一起赴西安交大参加108周年校庆,受到了母校的热情接待,其照顾的周到细致,与母亲见到孩子没有什么两样,我们也丝毫没有作客的感觉。尽管自己没有在西安念过一天书,但我们觉得那份亲切那份感情如同回到自己家里一样。西安交大由于受地域和经济条件的限制,她的外表不如上海交大那样宏伟,有些家属宿舍,还是五六十年代的建筑,破旧的阳台门窗不堪入目,有的实验室也没有充实,但西安交大的老师对教育事业的执着,对祖国建设的贡献,令我们非常感动。他们在艰苦条件下报效祖国的精神,深深感动了我们每一位校友。 我们目前还缺少足够的资金支持大学教育事业。两个交大一方面要维持现状,一方面都要发展成为世界一流大学,这是全体交大人的共同心愿,特别是教过我老师梦寐以求的目标。上海交大己经要求校友们支持母校发展了,但是步子迈得不大,西安交大还没有向校友们开口,可是我们难道要非要等母校开口吗? 在祖国的大西北,西安交大还要克服更多的困难。交大要保持她光荣的传统,为祖国培养一批批优秀的人才,没有充足的奶水,那么拿什么来哺育呢?因此我建议,一方面我们这些交大校友,不管老的、新的,不管是西安的、上海的,都要把西安交大当作自己的母亲,为她纾难解困,为她贡献力量,这是我们校友义不容辞的责任。另一方面,我们希望西安交大正视自己的困难(因所处环境迥异,她的困难肯定要比上海交大还多一些),像上海交大一样,发起“思源校友年度捐赠”活动。这是继承交大光荣传统有需要,贯彻兴教立国的需要。我已76岁了,再也没有什么可贡献的了,今后除了每年为上海母校略献绵薄之力外,同时每年为西安母校献出我的100元养老金。也算是溪流汇江海,桃李报春晖吧! 以上既是我的倡仪,也是我的实际行动。愿西安交大、上海交大两棵母亲树,永远常绿,永葆美丽的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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